二十二
经是黑暗一片,雨声仍然在窗外响着,和之前比更重,更急。 几声闷重的敲门声传来。 我抬起头,喊着问是谁,声音有些哑哑的。 其实根本不用问。 还能是谁。 “是我,”洪怀啸说。 “有事吗,”我忽然发现自己脸上湿湿的。抹了一把,似乎是眼泪。 莫名其妙。 “有事吗?” “下楼吃点东西。” 于是就又见面了,在坐了近百次的餐桌前。 我埋头喝粥,不肯抬头。 洪怀啸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僵持了一阵子,他开了口。 “今天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 “好。” 我抿一口软稠的米,顺过口腔,麻木地咽下。 “都记起来了吗?” 我愣住了。 几秒后,我草草地点了点头。 洪怀啸目视着我的反应,说道: “回头带你去复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我想见燕林哲,”我提出了要求。 我已经清楚,现在的我已经没办法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了。 “不行。” “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 “萧淮似乎更有人情味一点,”我讽刺,“他还会想着哄我睡觉。” “今天不行,”他退步,“雨太大了。” “那就明天,”我把碗放下,起身离开餐桌。 走到一半,我回过身。 我哥仍然坐在桌前,目不转睛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