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如果他只是不向我表明他的身份,我会在心中替他找千百个理由。 可他莫名其妙的行为实在太多。 回想起那些若有若无的暧昧,那些时不时的身体接触,我恨不得上网调查洪家产业最近的动向。 有钱人总是会为了旺运势无所不用其极。 或许洪家危在旦夕,需要我大哥和亲弟弟暧昧来续命。 多么惊悚的剧情,一旦拍成电影,所有多子女家庭中无缘家族企业接班人的弟弟meimei都要开始胆战心惊。 我几经搜索,得知我哥这几年混得风生水起,让洪家的权势财势又翻了一番,不仅事业顺风顺水,感情生活也非常惬意,早已订婚,据说婚期都定下了。 但萧淮跟我说的是什么。 他的戒指只是随便戴着玩玩的。 我看我才是被他捉来随便玩玩的。 所有的眼泪和情绪都凝结了起来,只因为我打了个冷战。 我安慰自己,不能把人想太好,也不能把人想太坏。 我甚至没法质问,因为我问不出口。 在洪怀啸复杂的眼神中,我逃离了浴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我重重地闭上了眼睛,祈祷有什么被我遗忘的东西能重新钻进我的脑袋里。 雪上加霜。 那些和萧淮接触的每一个瞬间,模糊的面庞都刹那间清晰了起来。我恨人类的大脑,它会自动帮你补足空缺,像归档本应该放在那里的文件。 越来越疲倦,我的眼皮加重,终于坚持不住,陷入了睡眠。 这是一场好觉。我睡得发昏,醒来房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