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封条贴上身也G

了。

    承翰爬过来帮我拆，拆得很慢，每一片都擦一遍。

    「你擦杠片。」

    「我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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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干净干什么。」

    「明天还要用。」

    「明天？」

    「明天顶楼还开。」

    「明天开？」

    「开，店长说开。」

    何柏棠在洗衣机旁边站着，手插在口袋里，口袋里有硬币的声音。

    「我说开。」

    「封条还贴着。」

    「封条贴着，店不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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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不封？」

    「店不封，店搬到顶楼，封条封的是门，不是人。」

    「你的道理。」

    「我的道理，我的道理最管用。」

    他把硬币丢进洗衣机，投币口响了一声，滚筒又开始转。

    「你投币。」

    「我投币，今天最后一币。」

    「最后一币干什么。」

    「洗衣服。」

    「洗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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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你的健身裤。」

    「我的裤子？」

    「你的裤子在地上，我捡了，我洗。」

    「你洗我裤子？」

    「我洗，我数钱数累了，我洗你的裤子。」

    「你数钱出声。」

    「我数钱出声是因为我要你们听见。」

    「听见什么。」

    「听见那笔钱是真的。」

    「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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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钱要洗，脏钱要洗，脏裤子也要洗。」

    滚筒转起来，水从管子里流出来，流到楼顶的水泥地上，流成一条很细的河。

    我坐在铁架上，看着那条水从承翰膝盖旁边绕过去，绕过去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