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别T...忍不住了!
“脱了。” “脱什么?” “长衫。留着碍事。” 沈枝意咬着牙,自己把宽袖长衫剥了。里头只剩一件肚兜,系带在背后。 裴寂没让她解肚兜。他拿笔杆挑开系带,把肚兜往下推了推,露出整个后背。肩胛骨、脊柱沟、腰窝,全晾在白狐裘上。 凉。 别院的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冷?” “不冷。” “抖什么。” “激动。为艺术激动。” 裴寂没接话。 笔落下来了。 第一笔点在右侧肩胛骨上。朱砂是温的,不是凉的。他提前焐过。笔尖是软的,狼毫扫过皮肤,带着一点痒。 沈枝意把脸埋进狐裘里。 他在画梅花。 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柱往下。主干是一笔拉下来的,枝条往两边分。花瓣点在枝丫上,一朵一朵。 笔尖经过脊柱沟的时候,沈枝意吸了口气。 那里敏感。 裴寂的笔顿了一下。 “忍着。” “您画慢点。” “慢了朱砂干不了。” “那就让它干。” “干了怎么洗?” “不洗了!” 裴寂没理她。笔继续往下走。过了腰窝,到了臀侧。 那里的rou比背上软。笔尖扫过去的时候,沈枝意的腰塌了一下。 “别动。” “您画偏了!” “没偏。梅花开在悬崖边上,讲究个险势。” “谁家梅花长在屁股上!” 1 “本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