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四)
娘,荷娘。 亲娘?娘亲?界定你我的范畴,并不源于我唤你的尊称或是昵称。 边荷只让边雍南唤她娘亲,她说她夫君醉酒溺Si在荷塘,让他这个半路捡来的孩子唤荷娘不吉利。 可街坊乡邻这般唤她,她却从不介意。 荷娘说:“毕竟他们多年唤惯了,总不能逢人便解释夫婿的丧事吧?因家里的丑事改名,唉……到底让人听了不爽利。” 为金银饭碗谋生,连吉不吉利的名姓都要搁置在常客的习惯后头。 有点可悲啊。 边雍南认为他初次想破界修仙的念头也源于这一点,凡俗界太迂腐。 至少上七洲对1UN1I亲疏、纲常孝悌的论说并不严苛。 蚀骨长老说过:“你若入我嬿宗,别说母子相亲,师徒滚在一张床榻上也是随yu而行,无所拘。” 边雍南站在院落门扉望向曾经颠沛流离的方向,心中自言:看,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