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缺口-4

鸣。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灰尘，在光柱里慢慢旋转，像某种沉睡的孢子。地面是淡灰sE的水磨石，被无数双脚踩了不知多少年，表面已经磨得发亮，边角处有几道细长的裂纹，像g涸河床上的裂缝。

    大实验室的门虚掩着。

    陈言之走在最前面，伸手推门时指腹触到冰凉的金属门把，顿了一瞬，然后用力推开。

    门轴发出"嘎——"一声悠长的摩擦音。

    实验室b他们昨晚进过的任何房间都大，目测有近百平米，挑高超过四米，顶部是一整排巨大的通风管道，铁皮表面蒙着一层灰。房间两侧整整齐齐地码着两排不锈钢笼子，每只笼子里关着一只猴子，品种不同，T型各异，但每一只都安静得不太正常——它们蹲在笼子角落，眼睛是睁着的，眨也不眨，盯着空气中的某一个点，像在等什么。

    正中间是一张巨大的金属实验台，台面上铺着白sE无菌布，布上整整齐齐地排放着三排试管架，每排十二支，里面装着颜sE各异的YeT——从近乎透明的浅蓝到浓稠的深红，像某种JiNg密的sE谱从一端过渡到另一端。实验台旁边有一台小型离心机，还在低速运转，发出均匀的"嗡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