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凌辱的,不洁的,他(连碧天:公开场合)
晚上,成绩就出来了。 齐自器已经痴呆得有点麻木了,她看向她的同桌,这个正抱着一本似乎带点颜色的读得津津有味的天赋怪,语气很沧桑地说道:“那个,春神啊,其实你不是人对吧?” “说什么呢?”你放下书,去探她的脑袋,“这也没发烧啊?” 晚上讲试卷和刷题,从七点到十点,你看着睡了过去。 下课时,齐自器拍了拍你,说可以走了。 除了齐自器,好像没有人靠近你,你有点疑惑了,难道你的魅力点降了吗? 打开面板一看,仍旧是人见人爱的7,你不解了,问齐自器。 她说:“因为提前交卷满分太非人类了凡人们不敢靠神太近就是这样!” 你接连过了几天这样的日子,上课就听讲,考试就提前交卷然后溜达出去玩,晚上就睡大觉,根本没人管你,你觉得,集训也没有网上说的那么恐怖嘛,明明就很自由很休闲来着。 “常教,这个学生,每天晚修就是这样……您看要不要约谈一下?” 负责人和常辉闵站在阶梯教室外,可以清楚地看见你在睡大觉,你身边的齐自器,还生怕你睡感冒了一样,给你拉了拉盖在头上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