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我不伤害你,但可以伤害我自己
捂着脸,蹲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压抑的呜咽。 走出大楼,夏末的晚风带着一丝燥热。蔺白翻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头传来司雅茹温柔而拘谨的声音:「蔺白?」 「嗯。」蔺白声音冷淡,与以往温文尔雅的模样判若两人,「退婚的事,你没跟你父母谈过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一阵难堪的沉默。许久,司雅茹才有些委屈地开口:「谈过……但他们根本不同意,所以……」 「如果这样,明晚的饭局我会过去。」蔺白心如死水,只想彻底撕碎这场荒谬的商业联姻,「但到时候,大家的面子可能都会很难看。」 司雅茹有些慌了,连忙恳求:「我会再去和家里谈的!你能不能……先别冲动?」 蔺白没再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支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浓烈的尼古丁呛入肺部,竟让他产生了一种如吞下急救药丸般的镇定感。他修长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风吹乱了他的发丝,额发凌乱地垂落在苍白清瘦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有一种脆弱而狼狈的破碎感。 抽完烟,蔺白缓步走进了SClub。他在熟悉的卡座坐下,点了一份烈酒。 琥珀色的酒液包裹着璀璨如宝石的方冰,在昏暗璀璨的灯光下折射出碎金般的光芒。 蔺白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冷而火辣的液体一路顺着食道灼烧到胃部,反而带来了一种残忍的舒畅感。他微微闭上眼睛,靠在卡座背上,面色惨淡。 「请问……能请我喝一杯吗?」一个穿着火辣的女人扭动着腰肢靠了过来,贴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