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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风独自在家过了个周末,他觉得身体稍微好了些,只是夜里偶尔会有点起烧,他都没当一回事,顾嘉钦见他又变得和往常一样,也不再搭理他了。 周二的上午,顾明风去了趟林牧的医院,做了全身的体检,尤其是针对腺体。 “早就叫你来,非要拖。”林牧穿着白褂子,脱下一次性手套,给自己的手消毒。 “这不是来了吗?” “要不是我叫你来,你会来吗?” 顾明风觉得林牧太啰嗦了,跟他讲话像在绕口令,“行了,某些方面,你真和林沛很像。” “你提他做什么?”林牧瞥了他一眼,“这话你别让他听到,不然又要嘲讽我了。” “你那么怕他干嘛?嘲讽你就骂他啊。” “懒得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顾明风今天套了件简单的白色短袖,腕上一块电子手表,他看了看时间,“走了。” “去哪?” “吃饭。”顾明风看着林牧,意有所指,“跟你的好哥哥。” “我去。”林牧无语道:“你俩别是真的。” 顾明风今天自己开的车,从医院出来先是回了趟家,顾嘉钦坐在沙发上看书,顾明风喊了他一声,“过来。” 顾嘉钦不情不愿地起身,把书放在茶几上,边走边说:“就非要我请假,周末不能回去吗?” 顾明风简洁明了地说:“老头子周末要去医院。” “哦。” 中午十二点,顾明风带着顾嘉钦回了郊区的别墅。 季盼冬独自一人坐在医院的长廊上,两手抓住,自虐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