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六人工棚流水

查员把外套脱了，里面一件背心，胸口平的，但有一层软rou。她脖子上有一道疤，剃过的地方。

    老关给她倒酒，手抖，酒洒在桌上。

    她说老关，你手抖什么。

    老关说段工我喝酒脸红。

    她说你手不红，你手抖。

    我哥说段工，他跟你熟。

    她说老关跟我熟，我们当兵的时候一个班。

    小满在旁边小声说一个班是不是睡一个屋。

    她说一个屋，上下铺。

    我说小满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说甘八哥我学得快。

    九点，工棚里剩六个人：我，老关，小满，阿凤，我哥，段检查员。

    我哥把工棚的门从里面扣上，把蚊帐全扯了。

    他说今晚这棚归甘八。

    我说哥我睡哪。

    他说你躺中间。

    我说我躺中间干什么。

    老关把六张床板拼起来，拼完中间一道一道缝，他拿木板把缝压住。

    他说甘八，你躺平，腿张开。

    我说老关六个人。

    他说六个人一人一样，不重样。

    我躺平了，凉席抽了，直接躺在床板上。床板硬，凉。

    老关先来。他抹了凡士林，手掌整只往里压。

    他说这叫拳交，你练过。

    他在我里头攥拳，攥一下我大腿抖一下。

    他把手抽出来一半卡住，把jiba顶进去。

    我后庭里同时有他的jiba和他的手掌。

    我哥从前面把jiba塞进我嘴里，掐住我下巴。

    他说弟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