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塔吊二十米C到尿失

接着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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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关把钢筋放到地上，往吊笼走。

    他上来以后没说话，把安全帽摘了，抹了凡士林，手掌整只往里压。

    他手掌比我脸大，压进来的时候我叫出了声，叫得塔吊的钢丝绳都跟着颤。

    他说这叫拳交，你后头今晚归我，白天归我，整改期归我。

    四个人在二十米高的两平米里轮着来。

    我射了第三次，射在小满嘴里。第四次射在阿凤脚心上。第五次射在cao作台上。

    第六次射在我哥肚子上，第七次射在老关手背上。

    第七次的时候我腿间一热。

    不是精。是尿。

    我尿在驾驶室里，一股，热的，从踏板缝里往下浇，浇了二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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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有人喊：谁尿的。

    老关仰着脸，他肩膀上全是我的尿，顺着他的工装往下流。

    棚底下那帮人笑，笑得蹲到地上。

    我哥说甘八，你尿到架子工身上了。

    我说哥我控制不住。

    老关把工装往下拧了拧水，说甘八，你已成年，三十三，尿就尿，你明天还上吊，你尿得准一点。

    第八次射在话筒头里，第九次射在阿凤的白脚上，第九次的时候我又尿了一次，这回浇到老关的安全帽里。

    我姐把我从cao作台上放下来，把裤子提上，把整改表从口袋里掏出来，抖开。

    她说甘八，白天整改记录。

    她把表拍到我肚子上，表上写着：承载力合格，口活配合合格，失禁两次，加记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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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姐加分是什么。

    她说加分算工分，工分折钱，月底跟你工资一块发，你今晚能挣三百。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