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床板上灌两根
我开塔吊,开十一年。 我叫甘八,三十三,跟着工头干活,工头是我亲哥甘大,四十。我住六人工棚,工棚是彩钢板的,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漏风。 我那张床靠里,隔壁床是老关。老关三十八,架子工,光棍,退伍的,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打呼噜像拖拉机,一宿不停。 那天夜里两点,呼噜停了。 呼噜一停我就醒。在这工棚一年,我摸出规律:老关不呼噜的时候,比呼噜的时候更危险。 他掀开蚊帐,光着膀子爬过来。他床板响,我床板也响。六个人的工棚,翻个身全棚都听得见。 他说甘八,醒着。 我说我睡着了。 他说你睡着了腿怎么张着。 我说我睡觉摊。 他把手伸进我被子里。他手粗,掌心一层老茧,摸到我jiba上像一块砂纸。 他说你今天上吊的时候硬了。 我说我上吊开的是塔吊,我硬什么。 他说我在下面看着你,你在上面动,我在下面硬。 我说老关你有病。 他说我有病,病在你屁股上。 他把我被子掀了,把内裤往下一扯。我自己把腿分开。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瓶东西,是凡士林,工地抹手用的,一罐八块。 他说这玩意儿便宜,一罐用一礼拜。 我说老关你真省。 他用手指蘸了,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