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丰
相公给的精。”我亲亲他圆润可爱的额头,“给相公生一个。” 师兄却已经晕过去了,听不到我这番嘱咐。 白日里由着我折腾,可这夜晚的时间,却是留给陈钰的。 两个小玩意儿抱在一块,这边胡乱叫着“子丰”,sao得扭上去拿逼蹭人家的yinjing,这边叫着“师兄”,边装乖边把自己的师兄牢牢钉死在自己的鸡吧上。 我在旁边看着,感觉这兄友弟恭蛮有意思,我上前捏住师兄精致的小下巴,师兄一抬头,我便顺势拿鸡吧戳开师兄的嘴,师兄两边都伺候着,日日真是辛苦。 等到师兄逃了,当真是意料之中。 “他找陈侯说的换个院子。”陈钰阴沉着一张脸,“能怎么办。” 我看着那张写着“择日再归”的信纸,摇了摇头,脑袋疼。 罢了,他想歇便歇一阵吧。 想到那口日日红肿的逼,倒是难得良心发现了一把。 只是偶尔实在是想师兄了,我俩也偷偷去过那院子几回。 院子颇小,一眼就能看到亭亭玉立的美人端坐在窗边看书,微风拂过,垂柳依依,师兄用纤细的手指绕起细碎的乌发,又任其滑落于桌面。 就当我忍不住像上前靠近之际,只听院门传来一声动静。 我目色一暗,隐匿了身型。 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