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一我告诉你我喜欢什么,你再告诉我哥,然后我哥又找人分析我呢。” 我故意装腔作势。 他的手指抚过我的耳边,把我的头发往后捉了捉:“为什么总把哥哥想得这么坏。” “不是我大哥坏,”我仰起头,“我是担心萧淮哥你坏。” 其实我什么也看不见,但萧淮还是松开了揉着我头发的手。 片刻,他托住了我的脖子,让我低下头去。 我将小黄鸭放走,开始捧着泡沫玩。 “我是很坏,”萧淮说,“所以呢,你要自己洗头发吗?” “你替我哥做事,怎么能半途而废,”泡沫捧起来也没什么实感,我有些漫不经心,“小萧,你也不想我跟我哥告状吧。” 萧淮笑了出来,他再次揉搓上我的头发,力度极轻:“好,连总,我一定做好,做完,可我有什么报酬吗?” “你想要什么报酬。” “无所谓啊,”他讲,“我不在乎得到什么,但我不能什么都不得到。” 浴室暖融融的,让人犯困,我听见远处水流细细的响,萧淮低沉的声音则近在耳畔。 不在乎得到什么,但不能什么都不得到。 真是危险的人,我想。 “可是我没什么能给你的,”我趴在浴缸边。 “怎么没有,”他的手揉过我的耳朵,伴随着滴滴点点的温水。 “以身相许啊,”我打了个哈欠,懒懒地嗯了一声,“我有男朋友的,萧先生。” 萧淮的手顿了一下。 “而且我哥肯定不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 “你一看就是那种既风流又冷酷的人,我哥看在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