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遇见最初也最纯净的那份,没出息地心里凹陷,隐隐地痛。 我怕他看出端倪,不肯抬头。 “喜欢都是会忘掉的,”我笑一笑,“我们并没有认识多久。” “为什么要把自己浪费在一段扭曲的关系里,”他追问,“我不介意你以后爱上别人,我只希望能带你走。” “我现在就爱着别人,”我打断他的话。 “你好像不是我认识的连小河,他以前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随时都可以离开。” “这个世界上没有这样的人,”我把烟捻灭,握在手心。 “你让我很失望。” 这是他能说出最重的话。 “对不起,”我终于回头看他的眼睛。 我是扭曲了的人,注定会拥有扭曲的人生,他没必要把自己填进来。 “但他根本没那么爱你,不是吗,你怎么判定,他会不会再一次把你一脚踢开。” “我的钱,和他的钱,连在一起,他不会把我踢开。” “这是你想要的吗?” 公交开来,停在我们身后。 “这是,”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世界上坚固的联结实在太少了,唯有共同的利益是牢不可破的。” “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抬起手臂,捻走上面一只红色的瓢虫。 “我哥太孤独了,我也是,”看到那只小虫跳远,我扬起一个无谓的笑容,“你满足不了我的。” 燕林哲的眼神冷漠得像是冬天的雾气。 我走过去,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