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顾还有个人趴在车上,自顾自地转动方向盘,开始倒车。 “喂!”张奕华拍打的力度更加剧烈,“你要干什么!让我先下来。” 我听他的话,再次刹车,看他慢慢地往下爬。 他落地的瞬间踉跄了一下。没人扶他。那群狐朋狗友早就走过草丛,回到灯火通明的排队中了。 张奕华绕到车侧,伸手要拉车门。 我降下车窗:“不想死就快点滚。” “你不认得我啦,我们是朋友啊,”他明显喝醉了,努力睁着眼睛。 “找人打我的朋友?” “你想起来啦,”他完全没有愧疚的意思,反而笑了起来。 “我心情不好,没空跟你玩。” “那陪我喝一杯,”张奕华往窗子缝隙里伸手,“喝一杯,心情就好了。” “我让你滚,你没听见吗。” “哦,你是你哥的好宝宝,酒也不喝了,”他收回手,像只没脊椎的动物般靠在车侧。 我扫他一眼。 他举着酒瓶,对着天上的月亮,好像在和月亮说话:“他只是你哥,为什么管七管八的,就算真跟我上床了,又有什么呢?” 我没理他,看着他慢慢下滑。 我打开车门,他的头就倒了就来。 “你真的想跟我上床?”我问。 他朝我晃了晃酒:“想。” 我朝他笑了一下。 “我不想。” 洪怀啸带人找来时,我已经喝光了张奕华带来的酒,脸颊烫红,蜷缩在草地上。我不记得自己喝了几瓶,张奕华恨不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