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她终究什么都没有做,连忘记都做不到。 有一些日子毫无保留,什么日子。 是洪怀啸从前来我们家吃饭的日子吗? 我又开始回忆,像用金属的勺子挖冰柜角落的冰激淋,勺子是圆的,角落却是方正的,总有那么一点,怎么也挖不到。 我感到头痛,只闭上眼一瞬,就感觉自己陷进了海水中。 有一条鱼游了过来,眼睛睁着,看起来像我十几岁时杀过的一条,它直直的盯着我,似乎下一秒就要钻进我的大脑。 “我要走,”我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三个字,然后转身离开。 还没打开门,洪怀啸拦住了我。 他将我整个人都拢到了怀里,从背后紧紧抱着。 “在你想起来之前,哪里都不许去。” “你没资格关着我!”我怒喊,抓他的手背。 他收紧手臂,贴着我,低头俯在我颈旁,像:“你必须想起来。” “你不是说我有病吗?为什么非要我想起来!”我挣扎着。 “想一想十七岁的你,小杰,”他仍然自顾自地说着,“想想你那时是怎么爱我的。” 十七岁? 十七岁,我上高中,学校离家很远,宿舍的同学并不友好。 所以,我没有住在学校,也没有回到家里。 那我住在了哪儿呢。 我的头疼得更加厉害,记忆里像是有一层绷紧的窗户纸忽然被戳了个洞,松弛了下来。 再往前一步,凑上去,就可以看到被藏起来的真相。 “为什么那些都没有了,”洪怀啸喃喃着,嘴唇贴着我的皮肤。 那种触感使我打了个激灵。 海水,海水又灌了上来。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