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他伸出手，我没有接

也有吧。成功的人讲经验，我会听，但不一定全照做。」

    他看了我一眼，笑着说怀疑老板倒不用教。

    我也笑，追问他当年市场的事。

    他笑着问我还有没有别的想法时，我有时会忘了他已经结婚，得自己再记起来。

    月中，我们到沅丰制造的新厂做访谈，客户安排一位员工带路。厂房还在施工，水泥、设备和木板堆在一起，鞋底踩过去，总带着灰。

    仓库入口有个六七十公分的平台，没有正式阶梯。上去容易，回来站在边缘，才觉得落差比想像大。我扶着墙看地面，带路的人已先下去。

    程总跟着跳下，转身朝我伸手。

    「慢一点。」

    他的掌心向上，距离很近。我看了一眼，手仍放在墙上，往旁边挪些，自己跳下去。

    鞋底落到地面，震了一下。我站稳，拍掉裤脚的灰，说没事。他的手收回去，提醒小心滑，便跟上带路的人。

    没有人问我为什麽。进了办公室，他继续听客户说现场安排，我打开本子，记下一个日期，笔握得比平常紧。

    回程说完工作，我望着脚边的包，提起晚上打算再读那本书。

    「终於懂了？」

    「还是一半。」

    「那继续看？」

    「您不是说以後可能就懂了。」

    他答嗯，眼睛看着前面。我把包往里收，翻出手机，床边拍的书封照片还在，下面是那几句笑着讲完的对话。

    车停在红灯前，他的手放在方向盘上。我将萤幕按暗，转头看向窗外。那只手我没有接，锦川那通电话却也一直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