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情了
&> 常规的练习试卷下发,乐遥坐在讲桌前翻阅教案,不时抬头扫视一圈。 教室里很安静,只听得笔划在纸上簌簌作响的声音。 乐遥感慨,这些学生们虽不似从前她教的那些孩子们有朝气,好在都很准守纪律,因此她连戒尺都用不上了。 说起来……她原本用来规束学生的戒尺如今被沈煦用在了“惩罚”她的身T上…… 下T有热流涌出,乐遥抿抿唇,从包里翻出一个卫生棉,起身往外走去。 卫生间里接了把冷水洗过脸,乐遥重新回到教室。 没有再坐,乐遥在教室里缓缓地踱步。 她视线越过堆高的书籍,望向沈煦。 晌午的yAn光正是热烈的时候,毫无拘束地洒在正奋笔疾书的少年身上,他左眼眼尾那颗浅sE的痣此刻显现出明晰的红。也许是被晒到了,他微微偏着头,眉头略蹙。 乐遥禁不住想起了一周前,他将嘴里塞了他内K的她捆在流离台上c的情形。 那时的他……也是这副“男狐狸JiNg”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