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别看,发重复了
举找到了我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块软rou,只是轻轻按一下,我就猛地一颤。 他抓住我两只手的手腕,指尖落在手腕上方,我的手腕很细,他可以轻轻松松地全部抓住,不留一丝缝隙。 “你的手腕怎么这么细?” “这就受不了了?” 陆忠东盯着我用力攥紧的双手,指节泛白,手背紧绷出青筋,他低头啄吻我右手手背,“都做过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是没有习惯?不过也好,我挺讨厌在你身上看见别人留下的痕迹。” 话音刚落,埋在肠道里的两根手指突然发力,绞着里面柔软的凸起不停地按压揉捏,激烈的快感从那一点蔓延全身,如电流般窜到四肢百骸,连脚趾也蜷缩成一团。 我受不住地仰头剧烈喘息,压在喉间的呻吟变成声声哭腔。 “啊……不要了……不要……” 豆大的汗珠子在额头和脖颈聚集,明明是在凉飕飕的空调房,我却汗如雨下。 “陆哥……唔唔……松开……拿出去……” 1 陆忠东不为所动,一手压住我胡乱挣扎的双手,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身体里,从外面看没有一点动静,但只有我自己清楚,埋在肠道里的两根手指正在一刻不停地蹂躏那块软rou。 陆忠东的指甲很短,他用粗糙的指尖把玩软rou,捏来捏去,时不时弯起两根手指,用凸起来的指节挤弄柔嫩的肠道。 我叫不出声了,浑身绷紧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几乎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我快要高潮了,迷蒙着泪眼望着房顶,陆忠东丝毫没有松开我,狠狠地掐了一把,我抖着腰浑身颤抖,理智被快感彻底击溃,泪水毫无意识地哗啦啦流,底下rou逼也跟着张开嘴,接连喷出一股股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