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板的泡在硫磺池

磨出油。

    我们几个挤在池边，水被身体挤得漫出来，漫到地上，地上一片白沫。

    锅炉在这时候猛响，铁皮震得像要炸，灯跟着闪。

    老板掐住我的下巴，说：「咽下去。」

    我喉咙一缩，他的jingye就射进来了，烫得像刚烧开的池水灌进口。

    jingye落进我喉咙，落进我嘴里，剩下的滴回池面，散成丝白。

    老板抖着从我身上下来，手还掐着我的下巴，掐得生疼。

    阿志在这时候掐紧松永桑的手，两人在池边互相擦着，擦得啪啪响。

    松永桑先射，射在毛巾上，毛巾铺在木沿，jingye把布洇成深色片。

    阿志跟着射，射进松永桑的嘴里，松永桑仰头咽，喉结上下滚。

    我还没到，被热水泡着，被他们挤着，腰软得使不上力。

    老板把湿毛巾拧开，拧出的水带着油，热得能烫出泡。

    他把毛巾按在我小腹上，按着我的jiba起擦，擦得我又麻又胀。

    阿志把我从水里拖出来，我趴回擦背的木板，木板上一片水一片油。

    老板从后面进来，jiba上全是油，油被体温焐热，热得像刚从锅炉边取下的铁。

    他顶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往前滑，胸口抵着木板的凹处。

    阿志按住我的后颈，松永桑掐住我的jiba，他们起动手。

    我的声音出不来，出来的是水样的呜咽，被蒸汽糊住。

    老板的胯撞在我臀上，撞得啪啪，像拧毛巾的声音放大。

    我高潮的时候眼前发白，jingye射在老板的小腹上，射在他那道旧疤上，挂不住，往下淌。

    老板在我之后也到了，射在我肠子里，射得我一缩一缩地绞。

    池水还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