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少年心顽偷赴扰
逶迤回到家中,竟已天黑。 唐恩躺于凉椅之上,手执蒲扇,温一碗酒,正于院中纳凉。远远望见母子二人,且不顾观星赏月,迎上来问曰:“天都黑透,怎这般晚?” “他,”方晓情指了指唐行悟,“非要跟着。” “臭小子!” 方晓情拦了拦唐恩,轻声说道:“行悟摔入行觉怀中,哪知行觉竟抱他抱了一个下午,我不好出手阻拦,因此耽误时辰,回来晚了些。” “那……”唐恩迟疑道,“行觉好点没?” 方晓情不接话,边摇头边进屋了。 “小子,过来!” 唐行悟不是个安生的主儿,想跟在娘亲身后一同溜走,被唐恩一把揪住了后衣领扯过来,像揪住了小狗的后颈皮。 “爹!爹!放开我!” 唐行悟吱呀乱叫,手脚齐动,唐恩抓个不着,让臭小子跑远了。 “过来,我同你说个事儿。” “啥?” “来!”唐恩招手催道。 唐行悟靠过去,他爹的手伸来,握住了小儿子瘦削的肩头,随后,捏几下后背rou,道:“骨连着rou,rou附着骨,骨rou相连。密不可分。这个理,你可懂?” 唐行悟干瞪眼,似懂非懂。 唐恩道:“儿啊,自从有了你,爹娘甚是欢喜。咱也不知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歹事净找上门来了。你哥哥他从出生便是如此,怪是怪了点,可他不害人。那天煞的接生大夫好事不做,传谣说我家遭天谴生了